略谈语文训练的必要性
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是语文学科的基本特点。承认语文学科的“工具性”,承认语文教学的重要目的是要使学生“具有适应实际需要的”各种语文能力,那么,就不能丢弃语文教学活动中的“训练”。各种技能,不“训”则会,不“练”即能,古往今来,未曾听说。
教学,包含“教”和“学”两个方面。教,就是“训”,就是解释,就是训导;学,就是“练”,就是实践。教者从学者发展的需要出发去“训”,学者在教者的训导下去“练”,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教学”过程。其结果,自然是学习者有所知,有所悟,有所能,有所感,并为将来成材、成功打下坚实的基础。但训练,不等于进行繁琐的分析讲解,不等于传授五花八门的语基知识,也不等于没完没了的完成花样百出的练习题。凡在教师指导下的学习过程都是训练的过程。如:读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学生吟诵“沙鸥翔集,锦鳞游泳”,“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很容易把“游泳”想成“游来游去”,把“跃金”想成“闪着金色”。这时,如果告诉学生:两句都是对文,可以“互解”——“游泳”对“翔集”,“翔集”是两个不同的动作,“游泳”也该是两个不同的动作;“沉壁”是比喻,“跃金”也该是比喻。如此,学生对文章的语言美、意境美的“感悟”是不是会更贴切?这样的阅读实践积累起来,学生就会养成一种意识,一种解读语言的习惯——利用语句之间的对应关系求得语句的意义。这,就是“训练”。
读苏轼的《石钟山记》,教师要求学生上图书馆或网络查找有关石钟山的地质资料和人文资料,特别要找到李渤记石钟山的文章,然后进行研究性学习。结果会发现,苏轼对李渤的嘲笑并没有道理,他说的“事不目见耳闻”则不能“臆断其有无”的结论也大可怀疑。这里不仅有方法的训导,更有创造性思维品质和思维能力的培养。久而久之,学生就能学会用自己的眼光看文章;久而久之,这种敢疑善解的习惯和能力还会迁移到其他方面。这,就是“训练”。
总之,“训练”中有知识,有思维,有方,有世界观,有审美情趣,有形成语文素养所需要的一切。叶圣陶先生有一句名言:教,是为了不需要教。简言之,就是通过“训练”而使学生自能读书,自能作文。果真如此,学生就获得了一种自我发展的大潜力、大本事,为成材、成功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这不是从语文学科的特点出发完成“育人”任务的最佳选择吗?叶老还说:教材不过是个例子。它不仅包含着“大语文”的观念,还体现了“授之以渔”的思想。
全面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无疑是正确的,但是,语文素养不是悬浮空洞的概念,而应该是一个有具体所指的内容。如果没有语文基础和语文技能的支持,语文素养岂不是虚无飘渺的空中楼阁。既承认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是语文学科的基本特点,那么,作为工具性运用的体现,应该是正确熟练地理解和运用祖国的语言文字能力,而熟练的前提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