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包身工
第二课时 一、学习目标
1.了解报告文学的基本常识,了解作者及本文的创作背景;抓住新闻事实和新闻背景把握文章的结构线索,领会文章的主旨。
2.讨论学习本文综合运用多种表达方式和点面结合的写作方法。
3.联系时代背景,认识包身工制度的罪恶,把握作者对包身工的同情和对黑暗制度的谴责。
4.引导学生关注社会、关心时事、培养 对于人的尊严和生存权利以及劳动权利的尊重,培养社会责任感和意识。
重点:了解报告文学的基本常识,了解作者及本文的创作背景;抓住新闻事实和新闻背景把握文章的结构线索,领会文章的主旨。
难点:学习本文综合运用多种表达方式和点面结合的写作方法。 二、学法指导 质疑法、合作探究法 三、佳句摘抄 四、课内探究
(一)课文运用了哪些修辞手法?各有什么样的表达效果?
(二)课文内容具体分析下面的句子充满作者的思想感情,揣摩这些句子,看看作者的感情是如何表达的,有什么表达效果?
阅读文章第一段部分
1.作者为什么要描写那个穿着和时节不相称的拷绸衫裤的男子?被他连踢带骂吆喝起床的“猪猡”为什么如此“懒惰”?
2.分析描写楼下包身工起床情况的这句话:“打呵欠,叹气,叫喊,找衣服,穿错了别人的鞋子,胡乱地踏在别人身上,在离开别人头部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
(1)试用一个词语概括句中所描写的情况。
(2)主要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情况?
(3)这句话用了7个短语,这些短语按什么顺序排列?产生怎样的表达效果?
3.包身工们的“女性所有的那种害羞的感觉”为什么“似乎已经迟钝了”?她十五六岁,除了老板之外,大概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姓名。为什么朝夕相处两年多的同伴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姓名?”这合不合情理?她们是如何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4.分析描写楼上的包身工起床后下楼的句子:“蓬头,赤脚,一边扣着钮扣,几个还没睡醒的‘懒虫’从楼上冲下来了。”
(1)用一个短语概括这句子描写的情况。
(2)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是什么?
(3)“冲”这一动作表现了包身工当时怎样的心态?
(4)这句子结构上有什么特点?有什么表达效果?
阅读文章第二部分
1.作者在这里写“芦柴棒”受虐待是为了说明什么?
2.场面描写着笔有轻重,表现有主次,16、18段的场面描写表达的重点是“芦柴棒”的惨,“打杂的”凶,还是老板娘的奸?
3.分析打杂的怎样给“芦柴棒”“医”病,把18段第一句、第二句、第五句中描写打杂的虐待“芦柴棒”的主要动词找出来,体会它们的作用。
小结:
阅读文章第三部分
选材要选有典型性的材料。28-32段是点的描写,写“小福子”受惩罚,从哪些方面可以看出材料很有典型性,大家可从下面几个方面去思考、讨论:
1.小福子为什么受惩罚?
2.小福子受到什么惩罚?
3.小福子受到哪些人惩罚?
4.小福子受惩罚的时间有多长? 小结:
阅读文章第四部分
全班朗读35-41段包身工悲惨命运的概括描写 分析35段,请思考并回答下面的问题: 1.这一段是写什么的?
2.这一段共有三句话,各从什么角度去表达这一段的中心?
3.第一句开头有六个短语,表述了丰富的内容,试指出每一个短语所指的内容: “两粥一饭”指 “十二小时工作”指 “劳动强化”指
“工房和老板家庭的义务服役”指 “猪一般的生活”指 “泥土一般地被践踏”指
请同学阅读最后三段(48--50段抒情议论)分析回答下面的问题: 1.作者在这几段中作了怎样的联想,这些联想对表达中心有什么作用?
2.“看着这种饲养小姑娘谋利的制度”一句运用了什么修辞方法? 为什么要用“饲养”这一个词?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感情?
“用他们多年熟练了的、可以将一根稻草讲成金条的嘴巴,去游说那些无力‘饲养’可又不忍让他们的儿女饿死的同乡”这一句中也用了“饲养”一词,其作用与表达的感情有没有不同?
3.第49段运用了什么修辞方法?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感情?
4.“黑夜,静寂得像死一般的黑夜!但是,黎明的到来,毕竟是无法抗拒的。”句中的“黑
夜”象征什么?“黎明”象征什么?用“毕竟”一词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感情?
五、作业
从“包身工”引起的回忆
夏衍
1927年,我的组织关系在上海闸北区的第三街道支部。那时,我做过一个很短时期的工会工作,认识了一些在纱厂工作的朋友。后来工作调动,就离开了。1929年底,我住在沪东唐山路业广里,因为这是工人区,所以有几位做工人运动的同志还常常到我家里来“落脚”——把一套蓝布工人服放在我家里,他们穿了长衫或者西装到我这里来换回原来的衣服。从这些同志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包身工”制度和这些女孩子们的非人的生活。一年多以后,上海艺术剧社解散,我们组织了流动演剧队到工厂去演出,为了找关系,我又和一个过去认识的、在教青年会办的工人夜校里担任教员的同志接上了关系(她就是我后来在《包身工余话》里写的那位冯先生)。她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包身工的事情。“一二八”战争后,沈西苓同志要写一个以上海女工为题材的电影剧本,我就把包身工的材料告诉了他。这就是后来由明星公司拍成的《女性的呐喊》。这是第一部写包身工的文艺作品,但是一方面由于我们对这方面的体会不深,生活不够熟悉,同时由于当时的环境,拍成之后又受到了电影审查官的一再删剪,这部影片的成绩并不很好。但是,由于要写这部电影,我们又重新搜集了一些包身工的材料,了解得多了一些,包身工的悲惨生活更使我们这批知识分子感到“灵魂的震动”。我也看过不少描写女工生活的文艺作品,在日本的时候,我也看到过在资本主义世界里一致认为生活水平最低、劳动条件最坏的日本纺织女工的生活,可是,拿日本女工来和包身工一比,那就是天堂和地狱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在20世纪的帝国主义经营的工厂里,原来还公然保存着奴隶制度。我感到愤怒,我觉得非把这个人间地狱揭发出来不可,于是我决心写一篇小说,开始进一步地了解包身工的生活,但是后来因为工作忙,就搁下了。直到1935年,上海党组织又一次遭到了很大的破坏,我们文化方面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被捕了,组织上要我暂时隐蔽起来,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开始了有关包身工材料的搜集。
经过“沪东公社”(进步分子利用教青年会的机构,在杨树浦办的一个以工人夜校为中心的服务组织)同志们的介绍,我认识了一位在日本内外棉纱厂做工的青年团员杏弟。和
她谈了几次之后,觉得真要了解包身工的生活,单凭搜集材料是不行的,非得实地观察不可。我找到了一位在日本纱厂当职员的中学时代的同学,到包身工工作车间去观察了几次。对她们的劳动条件有了一些了解,可是要懂得“带工头”对包身工的管理制度,她们的生活情况,那是非得亲自到包身工们住宿的工房去调查不可的。对现在的年轻工人来说,那种情况恐怕是难于理解也很难于相信的了。在当时,包身工住的工房,实际上是一所管理得十分严密的监狱。包身工的工房,是由日本、巡捕、带工头手下的流氓紧紧地封锁着,他们为了防止这群“奴隶劳工”和外界接触,任何“外头人”是不能走进这个禁区的。在《包身工》里我说过,这些包身工是“罐装了的劳动力”,资本家把她们密封起来,不让她们和外面的空气接触。这些话一点也没有夸张。为了突破这种封锁,我得到杏弟的帮助,混进去过两三次。但是在这以后,就被带工头雇用的“下手”们盯住了。对于这种观察特别困难的,是包身工们清早就进厂做工,晚上才回工房,所以要看到她们上班下班的生活,非得清早和晚间不可。当时我住在麦特赫斯德路(现泰兴路),离开杨树浦很远。这样,为了要在早上五点钟以前赶到杨树浦,就得半夜三点多钟起身走十几里路,才能看到她们上班的情景。这样我从三月初到五月,足足作了两个多月的“夜工”,才比较详细地观察到一些她们的日常生活。由于她们受着三重四重的压迫,遭受着无数的磨难,所以这些小姑娘是不轻易给人讲话的。不仅像我们这样的人,即使同厂做工的“外头工人”,要同她们说话也是很困难的。杏弟是一个热心人,她为了帮助我了解情况,曾经几次赶上早班,混在她们队伍里面,打算向她们探听一些内部情况,可是,当包身工们看了一下她的服装,打量了一下她的身份之后,很快地就“警惕”了,有的人根本不吭声,有的人甚至将她看成了“包打听”,用憎恶的眼光看她。由此可见,在那种情况下,要真正听到她们心里想说的话,要了解她们心底的痛苦,是很不容易的。 关于她们的生活情况,根据当时我能调查到的,都已经写在那篇报告里了。这是一篇报告文学,不是小说,所以我写的时候力求真实,一点也没有虚构和夸张。她们的劳动强度,她们的劳动和生活条件,当时的工资制度,我都尽可能地做了实事求是的调查,因此,在今天的工人同志们看来似乎是不能相信的一切,在当时都是铁一般的事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使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和流氓特务这一切恶势力的紧密结合。为了压迫和榨取这成千上万的孤苦无告的包身工,日本帝国主义者、工部局、带工头、老板、帮口头子、特务,以至当地的地痞流氓,完全结成一条统一战线。在这个地方既没有所谓国家主权、法律,更谈不上生活保障和人身自由。之后,在镇反运动的一次诉苦大会上,我听到过一个老年的纱厂女工说:“你们说,我们给资本家作牛马,其实呀,连牛马也不如,我们是苍蝇、蚊子一样的虫豸。东洋老板和带工头打死一个工人,好像在地上踏死一个蚂蚁一样,一点也不算稀奇。”这是实话,一点也不假的。
之后,我去看过上海的曹杨新村、控江新村,我也曾去看过工人医院。看到这些,不知别人是什么感觉,我却总会很自然地联系起包身工的生活。包身工的形象,想起来就会使软心肠的人流眼泪。什么面黄肌瘦、骨瘦如柴这些话,都是不能形容她们的真实情况的。
没有病的包身工是很少的,最多的是肺病、脚气病、皮肤病。这些包身工的两只脚已经肿得像碗口一样粗了,还是成天成夜地站在机器旁边工作。去年冬天我在北京参观了一处女工宿舍,看到她们床边有书籍、雪花膏、香水等,我替她们感到了幸福。最初我混在包身工群中观察的时候,最使我受不了的就是那种难闻的臭气。那时正是上海的五月黄梅天季节,包身工们是成年累月不可能洗澡、洗头和换衣服的,请你们设想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写那篇“包身工”是在1935年(发表在1936年春),离开现在已经二十四年了,这样计算一下,对现在的青年工人来说,大概这些已经是“历史上的陈迹”了。在那个悲惨的时代,今天的青年们还没有出世。人吃人的社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工人给资本家当牛马、当虫豸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可是我们得记住:要赶走帝国主义,要推翻这个人吃人的社会制度,我们的先人曾付出了无数的生命、血汗和眼泪。幸福,不是无代价可以得来的。为了今天的幸福,为了更幸福的将来,爱党、爱社会主义,为社会主义——主义的新中国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应该是我们青年一代的责任。
(选自《中国工人》1959年第6期)
结合课文以及夏衍的回忆,谈一谈你对《包身工》一文有何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