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ｒ硒Ｉ毳＝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２０５０年的亚洲》一书指出：亚洲当前正经 历着历史性转变。２０００年以来亚洲一直占据着 世界能源消费的２０％，２００７年这一数据上升到 ２７％。２０１０年中国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能 源消费国。根据ＢＰ世界能源统计，２０１１年中 国、印度、日本、韩国和印度尼西亚五国能源消费 量占世界能源消费总量的３３％。根据国际能源 市场出现新动荡，能源利用与贸易遭遇新压力， 能源供应资源约束和环境承载再现新瓶颈，能源 管理面临新矛盾，能源技术与能源生产方式 可能有新突破。 （一）能源国际市场出现新动荡。 贸易全球化、生产全球化、金融全球化、区域 经济一体化等早已渗透到能源领域，能源市场已 成为全球化的市场。各国能源相互依赖加深，能 源安全越来越超越消费国和生产国的界限，呈现 出全球化的特征，全球化带来的全新的贸易、投 署（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Ｅｎｅｒｇｙ Ａｇｅｎｃｙ，ＩＥＡ）的估计， ２０３０年以前，亚洲将超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ＯＥＣＤ）成为第一大能源消费地区。２０５０年亚 洲占世界能源消费比重将达到４０％。这将引发 对全球能源资源配置和进口依赖性的诉求，引起 对能源供给安全特别是石油和天然气供给的担 忧；与此同时，这将会导致碳排放量的飞速增长。 资、信息、技术的流动给国家能源安全提出了新 的挑战。当前，世界政治经济形势更加复杂严 峻，能源的战略属性和政治属性更加凸显。发展 中国家能源需求快速增长与发达国家主导世界 能源市场的矛盾将加剧，能源市场在发达国家金 ＩＥＡ预测，２０３０年，仅中国的碳排放量就将超过 所有经合组织成员国的总和。① 融资本操控下的波动将更加起落巨变。国际上 能源攸关国计民生和国家长治久安、持续发 展。２００年的化石能源时代奠定了现代文明的 基础，今后２００年会如何？中国如何获取可持续 发展的能源，如何能在世界能源市场上形成有保 能源供求间矛盾，将从石油输出国组织（ＯＰＥＣ） 与经济合作发展组织（ＯＥＣＤ）之间的利益冲突， 逐步转移到新兴经济体与ＯＰＥＣ之间。恐怖主 义等非传统安全问题突出。地缘政治、地区矛盾 障的能源供给，如何在未来占领能源科技的高 地，如何解决能源生产和使用中的资源与环境约 束？需要我们纵观全球，剖析形势，明确战略，从 长计议。 和产油国内部冲突的影响将扩大，苏丹、利比亚、 叙利亚以及美欧对伊朗原油禁运等就是例证。 石油生产难稳定，全球石油市场更难稳定。能源 国际市场新动荡的因素在加速积累，其苗头是石 油价格在大起大落中冲向高线。美国能源安全 国家能源总体战略要明确的是国家能源发 展的战略思路、战略目标，而能源的子战略则是 要明确国家能源发展的战略重点。本项研究拟 就这两方面进行探讨。 一的便车再不会为我们提供！美国“能源”后 对中东、非洲的政治干预将加强，会利用石油武 器来遏制中国的发展。根据国家能源局编写的 《中国能源发展报告２０１１》中转引ＩＥＡ的分析， 中国能源需求量在２００８～２０３５年间会上升 、能源国情世情面临新形势 能源形势总在变化中。当前以及今后若干 年，能源形势都是严峻的。当然，挑战与机遇并 存。能源形势可以概括为五个“新”：能源国际 ７５％，到２０３５年，中国占世界能源需求会从目前 的１７％上升到２２％。就中国建设的四大通道之 ①哈瑞尔达・考利等著，胡必亮等校译：（２０５０的亚洲》，人民出版社，２０１２年版，第１４６页。其中，２０１１年中国、 印度、日本、韩国和印度尼西亚五国能源消费占比是经资院林卫斌博士根据据ＢＰ《世界能源统计》计算的。 ● 饭睛碍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一来说，中国原油进口９０％来自海上，５０％是来 自中东，中东局势复杂多变，马六甲、霍尔木兹海 起贸易诉讼，指控中国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商获得 非法补贴。这次案件涉及中国对欧盟价值 峡是否保持畅通，也有很大隐患。２０１２年，中海 油以１５１亿美元收购加拿大能源公司尼克森，中 石化以１５亿美元收购加拿大塔里斯曼能源公司 ２１０亿欧元即至少１６００亿人民币的巨大出口金 额。②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１０日美国商务部作出终裁， 认定中国向美国出口的晶体硅光伏电池及组件 英国子公司４９％权益，中石油收购法国苏伊士 存在倾销和补贴行为，倾销幅度为１８％～ 环能集团卡塔尔海上第４区块４０％石油勘探开 ２５０％。同时，还裁定中国输美的此类产品接受 发权益等，均引起国际社会广泛关注。①天然气 了１５％～１６％不等的补贴。这为美国针对此类 进口主要来自中亚，能否有稳定的合作，涉及美 产品征收反倾销和反补贴关税（“双反”）基本扫 国、俄罗斯等大国博弈，也难保证稳定。中国油 清了道路。如果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也作出同 和天然气的储备能力，均离世界平均水平有相当 向终裁，美国商务部将要求海关对相关产品征收 距离。安全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总之，问题将 “双反”关税。根据美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 更多，合作将更难。 ２０１１年美国从中国进口了价值约为３１亿美元的 新发现和新科技有助于促成世界能源总供 晶体硅光伏电池及组件。③中国人生产光伏电 给仍略大于总需求，但也不能不看到，总供求平 池，把污染留给自己，把新能源的利用条件提供 衡下的结构性不平衡是加剧了，尤其对中国。因 欧美，居然遭此对待。从这两起贸易案件中也引 此，不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存在新一轮的能源危 发思考。我们要问，为什么欧洲会有那么大的光 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对能源需求增长最快的 伏电池需求量，因为欧盟正在全力打造新能源的 亚太地区的新兴大国，新的能源危机那是真 基础。进一步，我们能否学习欧洲，也把中国的 实的。 大楼转变成小型发电厂，把利用光伏电池的市场 （二）能源利用与贸易遭遇新压力。 扩大１００倍？国家能否在扩大内需上有大战略， 全球气候变化、国际金融危机、欧债危机、地 为光伏企业发展开辟新道路？这就会在支持新 缘政治等对国际能源贸易产生了重要影响，世界 能源产业生产的同时，发展我们的新能源使用方 能源市场更加复杂多变，更加不稳定和不确定 式。行还是不行？能还是不能？这不正是战略 性。发达国家竭力维护能源市场主导权，通过设 问题吗，不正是需要我们研究解决的吗？ 置碳关税、“环境标准”等贸易层层壁垒，借助反 事实上，近年来我们看到，围绕气候变化而 倾销、反补贴等控制中国能源制品的出口。 产生的排放权与发展权的谈判博弈更趋激烈，发 光伏产业一直以来是中国新能源的优势产 达国家借经济与技术优势挤压新兴国家发展空 业，在新能源出口方面创造了巨大业绩。但是， 间。我国不仅面临温室气体减排和低碳技术产 光伏产品出口也遭到欧美国家的打击。２０１２年 业竞争的压力，而且，美国“页岩”为再工业 ９月，欧洲光伏制造商联盟ＥＵ ＰｒｏＳｕｎ向欧盟提 化提供支持的同时，也会对正处在工业化中期阶 ①李约翰：《美国评估中国能源战略》，载于财经国家新闻网，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８日。 ② 司马岩：《光伏再次遭双反，中国产业如何打破欧美贸易壁垒》，载于《中华工商时报》，２０１２年ｌ０月１１日。 ③ 阳建、王宗凯：《美终裁中国产晶体硅光伏电池存在倾销和补贴》，载于新华网，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１１日。 ● 锯所碍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段的中国形成新的竞争态势。 （三）能源供应资源约束和环境承载再现新 瓶颈。 来煤炭规划区大部分集中在生态资源脆弱、水资 源严重短缺的西北地区。目前全国９６个国有重 点矿区中，缺水矿区占７１％。采煤土地复垦率 仅１２％，远低于发达国家６５％的平均水平。矿 井瓦斯８０％直接排到大气中，利用率不到３０％， 严重影响着周边居民的身体。我国二氧化硫排 放量的９０％、氮氧化物排放量的６７％、烟尘排放 能源供应资源约束和环境承载的瓶颈众所 共知，如人均能源资源拥有量在世界上处于较低 水平，人均能源消费水平仅为发达国家平均水平 的１／３等。但新瓶颈指什么７ 能源供应资源约 束的新瓶颈就是指“绝对瓶颈”与“相对瓶颈”的 共同发力。“绝对瓶颈”就是能源资源不可持 量的７０％都来自燃煤。总投资超万亿元的数千 个化工石化建设项目，８０％以上分布在江河水 域、人口密集区，４５％为重大风险源。近两年我 续，对能源需求的供不应求；“相对瓶颈”就是能 源供求不协调、不稳定，时而短缺，时而过剩，在 供求失衡中不断破坏着生产力。能源供应环境 承载的新瓶颈就是指不仅化石能源生产和使用 中新问题。关键在我们如何对待，比如，是采用 改良西门子法来生产多晶硅，还是采用落后技术 来生产，就对环境有截然不同的影响。① 我们看到，２０００～２００８年，我国能源消费增 国已经成为二氧化碳最大的排放国。按照我国 现在的能源发展趋势，未来我国能源利用产生的 二氧化碳将是全球二氧化碳排放增长量的主要 部分。③能源科学家们的研究成果太重要的，值 得我们深思。伴随着中国工业化和城市化推进， 环境污染更趋严重，令人担忧。 （四）能源管理面临新矛盾。 人们对能源发展提出诸多问题，如中国的能 源资源配置有重大不足，能源企业可持续发展动 力和能力不足，能源管理部门重项目、轻长远，能 源价格没有完全反映资源稀缺性，节能减排的财 长速度平均达到８．９％，远远高于同期世界不到 ２％的增长速度。２００８年，我国能源消费总量达 到２８．５亿标准煤，比２０００年的１３．８５亿吨标准 煤增长了１倍以上，将原来设想的２０２０年的能 源消费总量提前了１２年。如果我国的能源消费 税、金融等经济还不完善，能源消费和污染 物排放计量、统计滞后，这些都需要问为什么会 这样？中石化说，亏得越多炼的越多，赚得越多 炼得越少；中石油说，特别收益金能否鼓励勘探 开发，不找储量如何能稳定产量？国电说，电价 煤价倒挂，电力产业亏损；各地方纷纷询问，能源 生产上到底应是国进民退还是国退民进？一次 性资源全民开采、户户挖煤、村村采油行吗？这 些问题都需要回答。 增长维持在２０００～２００８年平均８．９％的速度，则 ２０２０年我国将需要７９亿吨标准煤，占目前全世 界能源消费总量的一半，２０３０年将达到１８６亿吨 标准煤，是目前全球能源消费总量的１１７％。②这 显然是无法持续的。 能源开发、加工和使用在严重破坏环境。化 石能源特别是煤炭开发，往往导致地下水系结构 破坏，地表塌陷、水土流失、植被死亡。而我国未 ① 国家工程院：《中国能源中长期（２０３０、２０５０）发展战略研究——可再生能源卷》，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年版，第 １７８页。 ②国家工程院：《中国能源中长期（２０３０、２０５０）发展战略研究——综合卷》，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年版，第５～７页。 ③ 国家工程院：《中国能源中长期（２０３０、２０５０）发展战略研究——综合卷》，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年版，第１２～２２页。 ● 锯衙硒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诸多问题有多方面的原因，有各自不同的背 景，但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我们在能源生产与 利用方面，对的作用估计充分，但对市场作 用认识不足。市场最大的作用，就是利于配置资 源，有助于激励企业创新与发展，可促进供给侧 尤其是需求侧的双侧技术。在能源管 生能源潜力要远高于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中 国人需要关心的问题是２０年后中国将会处于一 个什么样的位置，是身陷于日薄西山的第二次工 业之中继续依赖化石能源与技术，还是积极 投身于第三次工业，大力开发可再生能源与 科技？选择后者，中国极有可能成为亚洲的龙 理上面的重心与精力应放在哪里，没有在市场力 头，引领亚洲进入下一个伟大的经济时代”！①这 量基础上的分工，就会错位、越位和缺位，既付出 里大段的引论是因为这讲得太令人深思了！ 很多，又没能达到预想目标。与市场如何各 人类社会已经历了薪木、煤炭和石油三个能 自做好自己的事，太重要了！这就对管理改 源时期，人类社会已步入能源发展新变革时期。 革提出更高的要求。 到２０１０年，１００多个国家制定了与可再生能源发 （五）能源技术与能源生产方式可能有新 展相关的目标或。美国要求截至２０３０ 突破。 年，所有新建筑必须实现零排放。中国已经在行 美国著名未来学家杰里米・里夫金在《第三 动，中国的行动也相当快，现在需要的是统筹规 次工业》中预言，一种建立在互联网和新能 划，需要的是把短期发展与中长期规划结合起 源相结合基础上的新经济即将到来。他说：“互 来，需要把能源战略与国情世情统筹起来！需要 联网技术与可再生能源即将融合，并为第三次工 有持续努力的精神，如果说页岩气在美国是二十 业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这一无疑将 年的准备，十年的攻关，今天才突破，中国能源新 改变整个世界”。，“可再生能源的转变、分散式 战略就要站高看远，持续努力！能源技术与能源 生产、储存、通过能源互联网实现分配和零排放 生产方式的新突破对中国是机会，但若缺乏战 的交通方式，构成了新经济模式的五个支柱”。 略，落后几步，也可能将是“中国制造”失去国际 “在今后的几年中，中国需要就未来的经济发展 竞争力的开始。未来能源作为重要战略产业，一 方向作出重要决定。……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 旦取得重大突破，必将成为经济发展强大引擎。 风力涡轮机生产国，其太阳能光电产业生产总值 二、能源战略在新形势下须进一步 更是占世界的３０％，是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电 完善 池板生产国。但是，中国所生产的可再生能源科 国家能源战略是筹划和指导国家能源可持 技产品几乎均销往海外。目前，可再生能源发电 续发展、保障能源安全的总体方略，我国相关部 量在中国国内能源消耗总量中的比例只有 门是高度重视能源战略研究的。 ０．５％。……中国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风力资 早在１９９９年，中国计划出版社就正式出版 源，只要中国提高补贴和改善输电网络，至 了能源专家周凤起、周大地等所著的《中国中长 ２０３０年风力发展就可以满足中国所有的电力需 期能源战略研究》专著，并获得了国家计委科技 求”。“中国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地位正如沙特 进步三等奖。因为时间较远，且作者在能源战略 在石油产业中的地位一样，中国每平方米的可再 方面有新的成果，这里就不赘述了。２００３年，应 ①杰里米・里夫金：《第三次工业》．中信出版社２０１２年版 ● 缠｛｛！ｒ辩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新形势变化，国家决策机构再次组织专家进行了 题。因此，面对国内外形势的变化，２００７年《中 能源战略研究。２００４年，通过了《能源中 长期发展规划纲要（２００４～２０２０）》，提出我国能 源的国际化战略。２００６年中国社科院能源战略 研究所于科学出版社发表了《中国能源可持续发 国的能源状况与》中六个方面的战略 内容似乎强调的力度不够、概括的分量不足了。 比如说，节约优先，这非常重要，能否直接概 括为“节能战略”，并进一步挖掘这一战略更多 的含义，事实上，在国内相关文件中，也有过“能 源节约战略”的提法；“立足国内、多元发展”，是 展战略专题研究》一书。２００７年，在中华人民共 和国新闻办公室发布的《中国的能源状况 与》中，提出中国能源战略的基本内 容是：坚持节约优先 立足国内、多元发展、依靠 科技、保护环境、加强国际互利合作，努力构筑稳 正确的。但进一步分析，我们看到，“多元发展” 是因石油能源的来源引致的，如果作为多种能源 的比例规划和重点选择，就不如概括为“结构战 略”，实际上，“结构战略”既包括多种能源多元 化中突出重点与阶段的思考，也包含着对能源产 消的区域性布局的关注，包含着能源的开发战 略；“保护环境”，无疑是正确的。但力度不足， 如果提“绿色战略”更为引人关注，且内容将更 为丰富，其容量超过提“能源环保战略”；“依靠 科技”，显然非常必要，科技决定能源的未来，科 技创造未来的能源。从长远看，最终解决未来能 定、经济、清洁、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以能源的 可持续发展支持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摘自 ２００７（（中国的能源状况与》） 而在《中国的能源（２０１２）》中， 已把坚持“节约优先、立足国内、多元发展、保护 环境、科技创新、深化改革、国际合作、改善民生” 八个方面概括为“中国能源的基本内容和能 源发展方针，而不是‘能源战略”’。我们认为， 这种定位是正确的。①那么，能源战略还需要单 独提出吗？中国能源战略是什么呢？ 战略思想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应进一步明确 的。在２０１２年的今天，当我们环顾世界时，我们 看到的是，以美日为首的发达国家对中国崛起的 源问题，并不取决于对能源资源的拥有，而是取 决于对能源高科技的拥有，取决于能源科技 的突破性进展。②但科技应是为能源战略服务 的战略，应融合在能源各个子战略中，而不是独 立的，比如说，中国有相当数量的页岩气，但如何 遏制与围堵更为加剧，我们周边的环境更加严 峻，我们与资源国的合作更加不稳定，国内的能 源资源不仅在中长期难以维持经济高增长，短期 中也出现了结构性的困境。进一步的思考是：战 降低开采和使用成本，就需要科研的创新与突 破，否则不可能大面积投资，因此，不需要单独提 出“能源科技战略”；“加强国际互利合作”，非常 正确，提“能源贸易战略”也有道理。但我们更 想立足自身、面临危机来规划，即更直接地解决 略问题应解决能源总供求问题，不仅是某一能源 的供求问题；战略问题还应解决中长期的能源生 产与消费问题，解决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问 题；能源作为战略不仅仅解决的是经济问题，还 要统筹考虑能源的外交、政治甚至军事与战争问 为什么要合作，不予合作时如何办？破坏合作时 如何处置，因此，我们宁肯让它成为“安全战略” 的一部分，更有警示的作用，更强调了政治甚至 战争局面下的统筹决策。而“改善民生”则应体 ① 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办公室：《中国能源２０１２）），载于新华社，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２４日。 ②摘自总理在２０１２年１月１６日世界能源峰会上的讲演，新华网，２０１２年１月１６日。 ● ｌ 源战略的目标更进一步则是概括在社会 先、总量控制战略；第二是煤炭的科学开发、洁净 Ｉ 经济发展目标中更为准确。总之，“白皮 高效利用和地位调整战略；第三是确保石油、天然 是法都正确，理由都充分，但若根据时局变 生一步提炼与完善，可能有必要且更有利。 以上理由能为各方接受，那么就会自然而 个“节能、绿色、结构、安全”的四大子 气的战略地位，把天然气作为能源结构调整的重 点之一；第四是积极、加快、有序发展水电，大力发 展非水可再生能源，使之成为我国绿色能源支柱 之一；第五是积极发展核电是我国能源的长期重 ｌ ｌ ｌ 一进一步，如果我们把２００７年“努 大战略选择，核电可以成为我国能源的一个绿色 稳定、经济、清洁、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 支柱；第六是发展中国特色的高效安全（智能）电 ｌ也考虑进来，那就必须要进一步改革与改 力系统，适应新能源大规模集中和分布式开发、用 供求管理，因此，会引出“改革”的战 电方式转变和储能技术规模化利用。 这在《中国的能源（２０１２）》中 显然，这份报告非常有价值，尤其是在对各 ８点中已特别列为一条了。 种能源的深入分析上有精辟的见解。但是，需要 上所述，我们按照２００７年决策部门提出 指出的是，由于受到课题分组的影响，因此，在形 战略思路，并根据２０１２年能源内容 成子战略时，出现了按煤炭、石油、水电、核电、新 ，提出能源的五大子战略。在我们多次比 能源等分类的战略，这种战略的分类，显然还需要 论中，窃以为这样的修改和完善，可能更 有更上一层的概括，换言之，这五个子战略，实际 针对性和紧迫性，更能强调为经济中长期 上就全包括进了能源结构战略。“科学、绿色、低 务的可持续性。而且，都以两个字概括战 碳”作为能源总体战略，似也不能令人满足。“绿 能、绿色、结构、安全、改革”，上口易记， 色”与“低碳”，接近程度很高，可归并；“科学”作 远，便利相关方面共识共力。总之，我们 为能源战略，太抽象了。我们又看到，报告进一步 力以更简明的概括，更突出的分类，以强 把“总体战略”解析为“基本思想”即概括为“加快 意识和集中战略目标。 转型，强化节能优先，实行总量控制，保障合 得我们高度重视与关注的还有中国工程院 理需求，优化多元结构，实现绿色低碳，科技创新 战略研究报告。２００８年中国工程院组织国 引领，体系经济高效”。正确但太长，而对“科学” 出的一批能源专家开展了“中国能源中长 的发挥泛了点；当然“绿色”与“低碳”并在一起倒 Ｄ、２０５０）发展战略研究”。经过两年多时间 很有必要。但“总体战略”与“基本思想”进而与 ，他们完成了项目综合报告和各课题研究 “六大子战略”的关系实在需要有更多的解释，实 包括四大卷：综合卷、节能・煤炭卷、电 在不是很清晰。我们想说的是，能源专家和相关 气・核能・环境卷、可再生能源卷。报告 者在看到“节能、绿色、安全、结构、改革”五大战略 研究了各种主要能源发展的战略思路、目 时，似乎比理解“科学、绿色、低碳”的能源总体战 ｉ、路线图和科技支撑，以及多项措施 略和基本思想可能会更明确一些。 保障建议。报告已于２０１１年由科学出版 当然，笔者要强调指出，科学家们的实实在在 出版。在报告的综合卷“前言”中，作者们 的能源研究成果太宝贵了，不论战略如何概括是 中长期能源发展总体战略概括为“科学、绿 否精当，离开科学家的深入调研与精准判断，能源 ”，并包括六个子战略：第一是强化节能优 研究就失去了基础。可以说，对决策者来说，可以 ｌ ＿ ｉ ●伍街硒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不采纳我们的观点，但绝不能忽视科学家的重大 成果。或者，让有价值的成果互补与综合。 ２．５倍，美国的３．３倍，Ｅｔ本的７倍，也高于巴西、 墨西哥等发展中国家。我国钢铁、有色、建材、化 三、进一步阐释“能源五指战略” 从“实现自给自足”到“引进来”，再从“走出 去”到“多元化”再到“节约优先、立足国内、多元 工四大高载能产业用能约占能源消费总量的一 半，能源密集型产业低水平过度发展，服务业发展 滞后。中国主要产品的能耗与先进水平比也有很 大差距，像钢差距在１１％左右，水泥综合能耗差距 发展、保护环境”，中国能源战略的演进清楚地展 现出一个从被迫开放到主动改革的过程，既反映 在２３％左右，造纸行业差距更大。②中国的能源利 出时代潮流与国际经济格局的变化，也与我国在 用效率中有着巨大的节约空间。安邦研究人员做 不同时期的国家经济发展战略密切相关。在全 了简单匡算，如果２００９年的中国能耗下降到世界 面分析国内外能源新形势基础上，在认真分析已 平均水平，中国减少的能源消耗大约为７．２５亿吨 有能源战略的优长与不足基础上，我们不揣冒 油当量，按１美元兑６．５６元人民币的汇率算，相 昧，以学者的责任，将我国在２０３０年前的能源战 当于３０ ８００亿元人民币，相当于２０１０年全国财政 略概括为实施“节能、绿色、结构、安全、改革”五 收入的近３８％。⑧中国能源生产总量连续六年 指合拳的能源战略。下面分述之： （２００６～２０１１）居世界第一，２０１１年，中国一次能源 （一）战略之一：节能战略。 生产总量达到３１．８亿吨标准煤，其中，原煤产量 中国在２０世纪８０年代就提出“节约与开发 ３５．２亿吨，原油产量稳定在２亿吨，成品油产量 并重，把节约放在优先地位”的能源发展总方针。 ２．７亿吨。天然气产量达到１０３１亿立方米。④显 中国的节能战略在实践中逐步形成，在推进 然，如此大规模的供给能力，节能意义非同寻常。 节能降耗工作中出台了很多措施，也取得了 正因为如此，节约能源被专家视为与煤炭、石油、 不错的效果。１９８１～２０１１年，中国能源消费以年 天然气和电力同等重要的“第五能源”。 均５．８２％的增长，支撑了国民经济年均１０％的增 我们正在努力实施能源强度和消费总量双 长。２００６～２０１１年，万元国内生产总值能耗累计 控制，但更重要的是要在节能战略的推动下，结 下降２０．７％，实现节能７．１亿吨标准煤。 构节能、技术节能、管理节能、改革节能、法治节 但是，我们要看到，中国节能降耗水平与先 能、全民节能，⑤切实推进工业节能、建筑节能、 进国家相比，差距仍然很大。我国人均能源消费 交通节能，努力构建节能型的生产消费体系，构 已达到世界平均水平，但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仅为 建节能型国家和节约型社会。 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占全 （二）战略之二：绿色战略。 世界ＧＤＰ９％左右，但是我们能源消费占到了 中国积极发展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２０１１ １９％。我们国家单位ＧＤＰ能耗是世界平均水平 年，全国水电装机容量达到２．３亿千瓦，居世界 ①④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办公室：《中国能源２ｏ１２），载于新华社，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２４日。 ②国家能源局副吴吟在２０１２年５月２３日第十五届科博会中国能源战略高层论坛上的报告，新浪财经微博 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ｉｎ ｅｏｍ．ｃｎ，２０１２年６月４日。 ③贺军：《中国能源战略应做重大调整》，载于《上海国资》，２０１１年４月２９日。 ⑤夏义善主编：《中国国际能源发展战略研究》，世界知识出版社２００９年版，第２８３～２８４页。 ● 锯街碍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第一。核电在建机组２６台、装机容量２９２４万千 瓦，在建规模居世界首位。风电并网装机容量达 到４７００ ｚｒ千瓦，居世界第一。光伏发电增长强 劲，装机容量达到３００万千瓦。太阳能热水器集 热面积超过２亿平方米。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 能等关键技术方面加大投入，欧盟全力启动能源 技术开发，在可再生能源上不久将来可能有重大 进展。我们也必须在绿色能源上有大的突破，敢 于争先。 。要指出，我们这里提出的能源绿色战略，不 源消费的比重达到８％，每年减排二氧化碳６亿 仅仅指发展绿色能源即发展包括可再生能源的 吨以上。 新能源如太阳能、风能、生物能等，还包括传统能 但是，新能源在能源结构中所占的比重还不 源的绿色Ｌｏ因此，我们在全力提高这个比例的 超过１０％，意味着发展空间巨大。哈佛大学环境 同时，一定不能忘记了占更大比重的传统能源的 学教授麦克尔罗伊（Ｍ．Ｂ．ＭｃＥｌｍｙ）在其《能 绿色化问题。事实上，能源绿色战略可理解为能 源——展望、挑战与机遇》①一书中对太阳能是如 源在生产、消费过程中的清洁、低碳与可持续，这 此介绍的：“地球每年吸收的太阳能总量是３６６万 里既包括发展太阳能、风能等新能源煤，也包括 夸特。②相比之下，２００５年全球消费的总能量是 石油、天然气等传统能源的绿色化问题。 ４６０夸特（Ｅｎｅｒｇｙ ｌｎｆｏｒｍａｔｈｒｔｉｏｎ 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ｏｎ， 能源绿色战略的核心思想是：人类不应该通 ＥＴＡ，２００７），只比地球吸收太阳能总量的万分之 过减少绿色来获取能源，而应该通过增加绿色来 一高一点。”在谈到风能时麦克尔罗伊教授又引 获取能源。其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即能源 用阿彻和各布森（Ａｒｃｈｅｒ和Ｊａｃｏｂｓｅｎ，２００５）估 的绿色生产、能源的绿色技术、能源的绿色消费、 计，“如果将世界上的所有风力资源都用于发电， 能源绿色战略中的执行主体。这里，绿色主要指 那么，其中的２０％就可达４２０夸特，这相当于目 广义的环境保护和资源生态可持续，而不仅仅指 前全球使用的各种形式能量的总和，或是人类目 狭义的植物绿色。能源绿色战略的思想早在《中 前总用电量的７倍多。”美国北卡莱罗纳州 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 Ｓｅｍｐｒｉｕｓ公司２０１ １年宣布制成世界上最高效的 年规划纲要》中便有所体现，其要求“十一五”期 太阳能板，能将阳光的３３．９％转化成电能，这意 间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减少１０％，在环境保护、 昧着，未来有一天太阳能发电成本之低将可真正 能源产业的各种规章制度中也均有规定。但今 取代化石燃料。③科学家们的测算结果是多么惊 天，我们更加凝练思路与做法，聚焦社会对绿色 人，企业家的科技创新多么令人惊叹，它们为我 能源尤其是能源绿色的关注，比如，绿色消费就 们展示出来的前景，不知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 要回答：电动汽车与天然气汽车（ＬＮＧ）到底如何 想，还是也应鼓舞我们努力获取新能源而奋斗 规划与发展？从光伏电池出口受阻看扩大国内 之。我们看到，发达国家在节能、低碳、储能、智 需求加快新能源建设速度等。以上就是强调能 ①麦克尔罗伊（Ｍ．Ｂ．ＭｃＥｌｒｏｙ）著，王聿绚等译：《能源——展望、挑战与机遇》，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年版。 ②夸特是计量能量的单位。介绍说：商品能源最常用的单位是英热单位（Ｂｔｕ），然而，以英热单位来衡量全球或某 个国家的能源总量很不方便，在这种情况下较常用的单位是夸特。２００１年美国能源消费总量是９８夸特，相当于人均 ３．３×１０。英热单位。 ③ 田丰：《新能源战略能拯救美国吗》，载于《证券时报》，２０１２年７月５日０ ● 锯所碍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源绿色战略的原因。 （三）战略之三：结构战略。 ４１％之间；工业部门所占比例从英国的２０％到加 拿大的３３％；住宅／商业部门所占比例从加拿大 的２０％到美国和英国的３３％，变化范围都不大。 结构战略旨在解决能源的能源发展的先后 轻重及能源战略布局。调整能源结构是能源发 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转变经济生产方 但他指出，中国具有明显不同的能源模式。２０００ 年，中国工业部门占到能源总消耗量的５０％，而交 通部门只占９％。然而，中国的经济结构正在迅速 式和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举措。结构战略非常 重要，其包括内容之多，立论之细，分析之深，几 乎要接近一部完整的能源规划了。 首先是能源多元化及各自贡献合理化。化 石能源与新能源有结构问题，化石能源本身也有 发生转变，交通部门对石油的需求以每年１０％的 速度高速增长。他的分析有道理吗？美国能源 使用结构对中国有参考价值吗？ 其次，能源的区域开发及产消的合理化也非 常重要。以油气为例，海上开发是否应先南海、 东海，后渤海？陆上，是否应先边疆后内陆？问 结构问题。页岩气、煤层气和页岩油等非常规资 源开发的进展，对化石能源结构的认识有很大推 动。２０１０年我国煤炭在一次能源消费结构中占 题很复杂，但不能没有战略思考。水电建设是否 也要从区域角度提升为全国角度、大流域角度、 甚至政经合一角度来分析。同样，作为一个大 国，能源的城乡发展与协调，能源的国内外来源 比重及调整，能源供需的逆向分布及能源运输中 如何避免跨区间的巡回运输也都是非常重要的。 总之，结构战略是一个大战略，涉及面很多。国 际能源博弈的较量，不是规模的对撞，是结构和 质量的硬比较。 多能源合理开采与利用是结构问题，我们的 ７０．９％，天然气和非化石能源分别占４．３％和 ８．３％。Ｏ５１２程院的报告指出，煤炭在化石能源中 碳排放强度最高，石油次之，而天然气排放强度 较低。核电、水电、其他可再生能源可以近似为 不排放温室气体。②面对这个基本格局，显然，我 们要研究作为人均化石能源拥有量远低于世界 平均水平的国家，面对化石燃料的燃烧产生的环 境污染问题，化石能源使用比重应否降低？降至 多少为宜？可再生能源比重应提高多少为好？ 是否应坚持以煤炭为主体、电力为中心、油气和 新能源全面发展的结构战略？核电如何解决好 核燃料和核废料处理问题，页岩气的开采如何防 止污染水资源，风电建设如何解决好大规模储能 问题，“少用煤多用气”有多大价值等，都是能源 结构战略题中之义。 加油站能否并进加气也是一个使用结构合理化 的问题。我们在提倡新能源汽车，但充电桩这类 基础设施应由谁来考虑，企业和如何分工， 都需要研究。 （四）战略之四：安全战略。 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在中国政治经济转型 麦克尔罗伊（Ｍ．Ｂ．ＭｅＥｌｒｏｙ）在其《能源—— 展望、挑战与机遇》中对美国、英国和加拿大三个 发达国家的能源最终利用形式进行的概括，认为 期，中国面临的能源安全形势不容乐观，外有隐 患，内有坎坷。真正的能源安全，就包括着能源资 源的持续供给、能源价格的可承受和能源生产及 使用的环境可持续。换言之，能源能否保证国家 这三国交通部门占能源总需求量的比例在３１％～ ①刘铁男主编：《中国能源发展报告２０１１）），经济科学出版社，第２６页。 ②国家工程院：《中国能源中长期（２０３０、２０５０）发展战略研究——综合卷》，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年版，第２２页。 锯街研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生存与发展正常的稳定的持续的需求，能源的生 产和消费能否保障生存与发展环境不受到破坏， 能源供应能否不会因国际油价巨变而陷入困境。 从中国的具体国情出发，利用国内外两种资 源是必然选择，但是要强调多元化，合作多元，来 源多元，品种多元，通道多元。尽管中国石油的对 安全与其他子战略是紧密相关的，能源结构、开源 提效、能源使用、能源进口、国内能源消费、能源战 略储备，都是能源安全的重要因素。能源消费快 速与能源生产后劲不足，能源消费结构不能满足 环境保护的要求，这是安全的致命内在隐患。 中国作为一个被妖魔化为对世界有威胁的新 外投资与大量购买对国际市场影响有限，比如， 崛起大国，既要强调Ｘ￣＃ｌ－合作，更要强调立足国 ２０１０年，中国油企控股的海外油田产量只占到全 内。内外并举，多元发展。为了解决能源安全中 球石油出口的２％左右。到２０２０年，中国海外控 存在的问题，需要形成与发展中大国相符的能源 股油田产量最乐观的预计为每天２００万桶，而全 安全战略思想，形成中长期能源安全战略体系。 球石油供应将保持每天７０００万桶，这样的产量将 作为发展中大国，能源安全是我国永恒的关注。 稳定持续到２０３５年。此外，中国与伊朗、俄罗斯 （五）战略之五：改革战略。 等国的贷款换石油协议所涉及的金额和数量，远 节能提效、绿色发展、结构优化、安全部署， 不足以使中国影响全球石油市场格局。但是，那 都需要制度保障，因此，如何完善和改革能源管 种“中国可能扭曲全球石油供应、威胁其他国家能 理，形成高效的长效地能源运行机制，就是 源安全”的论调仍然广泛传播，损坏着中国能源的 非常重要的。这里，我们强调提出能源改革战 外部环境。作为能源消费大国的中国在目前世界 略。此处所谓的“改革”，不仅指竞争性市场本 能源治理框架下仍缺乏与大国地位相应的话语 身，还包括职能的有效发挥。 权。中国能源走出去，出去多少为好？是控股好、 经过３０多年的改革，我国的能源已经 参股好、购买产品合同分成好？均要作为重大问 突破了“政企合一、高度集中、行政垄断”的 题来研究。我们看到，我国对进口油气资源的依 部门直接经营模式，初步形成“政企分开、主体多 赖程度不断加深，石油对外依存度从２１世纪初 元、国企主导”的能源产业组织格局。但是总体 的３２％上升至目前的５７％。①而进口来源结构 上，政企分开没有真正实现；市场结构不够合理， 风险系数高，运输通道安全系数低，“价格避险” 有待进一步重组；价格机制尚不完善，仍然依靠 能力弱，获取海外石油资源的制约因素多，均是 行政手段配置资源，能源价格机制未能完全反映 中国能源安全的忧患之处。②我们在国外的石 资源稀缺程度、供求关系和环境成本；行业管理 油投资有成功也不少失败，要会诊得出新策略。 仍较薄弱，能源普遍服务水平亟待提高；管 还要有应对突发事件战略石油储备。 理不够科学，职能越位、缺位、不到位现象普遍存 为保证能源安全，实施能源消费强度和总量 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为什么很难，很大原因在 双控制是非常必要的。不考虑能源需求，五天建 上。与市场关系摆不对，有积极 一楼，一月建一城，年年升高进口能源比重，这种 性，企业没有动力，那就只会形成一大堆的口号， 发展是可怕的，这关系到能源安全的基础。能源 不能产生实际效果。 ① 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办公室：《中国能源２ｏ１２）），新华社，２０１２年１０月２４日。 ②夏义善主编：《中国国际能源发展战略研究》，世界知识出版社２００９年版，第１６９ １７６页。 ● 锯所研 季考２ｏ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应设立能源统一主管部门，全面负责制定｛ 源战略。用战略指导规划，规划落实战略。有： 多的事情需要决策，如国家重点能源基地ｆ 建设与合理布局？中国所有核电站周围的人ｌ 都超过１００万人，如何保证安全？如何通过ｉ 收、价格、信贷以及财政支付等的手段支｛ 能源产业发展与能源合理布局？大城市交通Ｊ 油问题如何解决？中国要不要搞ＬＮＧ的现货 场？能源行业的具体改革，能否以电力改革为！ 破口，取消煤炭价格双轨制，率先实现煤炭和Ｉ 力两个行业的改革？油气行业改革亟待破题， 场竞争亟待加强，是否要提出，油气行业需要Ｊ 胎换骨但不能粉身碎骨？市场机制自身难以 理一些能源开发利用过程中的重要问题，只有： 提供平等竞争和有效保护产权的规则，抑１ 和校正环境外部性，并对垄断行为加以监管的 形下，使“看不见的手”和“看得见的手”有机： 合，市场竞争机制才能有效发挥作用。 这里特别要指出的是，对能源领域国有垄Ｊ 的批评既要吸取，也不能盲从。我们赞成反对 源领域垄断组织的垄断行为，尤其是行政性． 断，但反对否定能源领域国有“垄断”组织存 与发展的合理性。组织规模“大”不是坏萼 “大”而长期弱且压“小”就有问题。能源领域 改革必须分步分层进行，特别要注重推进销售 节的改革。比如，石油行业是垄断和竞争交织 复合型市场结构，因此，该垄断的环节要坚持 断，但必须有法律根据，必须有充分理由，必须 实现何种垄断的具体法规。同样，竞争部分和 节就要充分竞争，形成市场平等竞争的环境和 件，并有法律保障。这里要强调，在缺乏法律 序与法律监督下，要防止利益集团打着能源企 改革的旗号化公为私，谋取个人或小集团的 益。国家应在保持现有国有能源大型企业同日 进一步明确其责权利，明确与资源央企的 ● 锯钎稀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承担了《我国经济发展所处阶段、特点和规律》课 题研究，并完成和提交了研究报告。①基于经济发 我们建议，加大力度研究分析欧美、日本、俄 国能源战略及Ｘ＇１我国的方针，明确今后１０年的 战略应对方针，把政治、经济、外交和能源统筹加 展阶段的特征，该报告不仅提出我国经济发展处 于“工业化和城市化‘双中期’区间”的判断，而且 以分析与预测。特别是以争端为契机，开 提出了中国经济发展战略思路，提出了对外的大 国战略。报告指出，既然我们已处在工业化、城市 展有争议海域油气资源开采的全方位准备工作， 排列出东海、南海、内陆的能源重点开采顺序，作 化“双中期区间”，既然我们已成为世界举足轻重 为我国能源战略的重要部分。 的大国，我们就应立足大国国情，产生相应的战 （二）“五指”能“合拳”，关键是五个战略都 略。报告提出大全论、大国权责论和大国外 服从国家经济与社会发展战略的需要。 援论。在“大全论”中特别提出，从历史上看， 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战略，事关一国全局 政治经济新大国产生，将对世界上旧有的大国格 性、长期性的部署和谋划，是各类战略的总纲，能 局有重大影响，因此，已有的大国将会或明或暗地 源战略则是整个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下 制定针对新大国的政治经济战略。中国发展的国 面，我们以党的报告和的“十二五” 际环境是研究能源战略的基础。随着日本军国主 规划为主要根据，来看能源战略的定位。 义思潮和行动的主流化，随着中国与日本在国际 刚闭幕的党的指出：当前，世情、国情、 政治经济领域主导权之争的加剧，随着中日围绕 党情继续发生深刻变化，我们面临的发展机遇和 领海领土之争的尖锐化，随着日本领导层１３益以 风险挑战前所未有。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必须以 进攻姿态对待中国，迫使我们不得不提出要防止 更大的政治勇气和智慧，不失时机深化重要领域 ３１本威胁中国政治经济的防卫战略和应对策略 改革。面ｍ－Ｊ＂资源约束趋紧、环境污染严重、生态系 来。美国是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第二次世界大 统退化的严峻形势，必须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 战是中国的盟国，是日本的敌国。美国上层对日 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把生态文明建设放 本军国主义复活也是有所警惕的。加强与美国的 在突出地位，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 沟通与理解，拆散或钝化日美的军事合作是非常 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 重要的。中国对欧盟的合作是有共识的，也是有 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党的报告提出，今 成效的，坚持下去很重要。大全是多方面的， 后要“着力推进绿色发展、循环发展、低碳发展，形 能源安全、金融安全及各种经济安全，也有政治安 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 全，都需要进一步研究。总之，要保证中国整体发 产方式、生活方式”，“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 展的稳定性，防止出现打乱中华民族在工业化、城 会建设取得重大进展”，这为我们进一步思考与完 市化中期基础上的腾飞进程。②在该报告正式出版 善中国能源战略提供了方向。党的十七大报告在 稿中，还提到了“稳定周边”的建议。④以上所提，距 “必须坚持统筹兼顾”的论述中，除了阐述统筹城 今七年了，但形势完全如当年所言，且更令人担忧。 乡发展、区域发展、经济社会发展、人与自然和谐 ①③李晓西等著：《新世纪中国经济报告——综合篇》，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６年版，第１８页。注：公开出版时报告提 出的大全的精神没变，但“远交欧美、近防日本、内和”几个字被删节。 ②李晓西等著：《我国经济发展所处阶段、特点和规律》报告，提交中国国情研究会稿。 锯钎硒宪考考２０１３年第２期（总第２４９０期） 的关键配置，如能源战略的管理，战略科学家、战 作用的实际力。这里要指出，在能源规划方 面，我们完全接受并以实际部门以及能源专家们 的研究成果为考虑问题的出发点。 略企业家和战略管理者的配置，随之还有很多配 置问题；要力求明确能源斗争史，要有历史观，战 略就是中长期的。３０年后化石能源还会找到，那 ５０年呢？１００年呢？这必须在战略上考虑！ “五指”能“合拳”还有一条重要的红线，那 就是技术的力量。科技创新将贯穿到能源战略 国家能源规划是实施国家能源战略的阶段 及其子战略中。不论是节能、绿色、安全、结构， 性行动方案。能源规划重在当前，重在五年期； 均离不开科技的支持，离不开科技创新的导引。 能源战略重在中长期，甚至久远。能源规划要特 依靠能源科技进步，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提升引 别务实，要能操作；能源战略要在了解能源形势 进技术消化吸收和再创新能力，突破能源发展的 基础上，强调方向，强调思路，甚至强调文化。国 技术瓶颈，才能开创能源开发利用新途径。因 家能源规划应当规定规划期内能源发展的发展 此，科技创新的进展将使五大子战略更具有合 指标、阶段性任务、产业布局、重点项目、措 力，更能发挥作用。 施等，而能源战略强调远瞩，强调处理好国 我们相信，在新一届党、的领导 家间能源供求关系，甚至要分析大国间的政治与 下，全党全民树立危机意识，勇于和善于应对挑 外交关系。能源规划中包括实施措施，尤其是保 战，把握机遇，统筹全局，同心同力，全面落实经 障措施。其中，能源就是最重要的内容。比 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 如，能源的财税、金融、产业、价格 明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一定会建设起绿色和 等，都是保障规划实现或说保障能源战略一 可持续发展的能源新体系，一定会创造中国人民 步步落实的重大安排，也是使子战略能协调发挥 和中华民族更加幸福美好的未来！ 专题一 世界能源格局：四大趋势术 世界能源格局是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重要 系。同时，世界能源格局又受制于世界政治经 组成部分，它反映了世界能源供求大国及其主 济格局，①世界利益相关的各方通过竞争、合作、 导的国家集团的能源实力结构和能源战略关 谈判等方式在能源生产、交换、消费、分配问题上 本部分执笔人：范世涛、赵峥、周键聪。 ①如大国主导的世界统一市场形成，经济全球化浪潮再次出现；美国依然是大国当中实力和“权力”最大的一 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挑战美国的地位，但其地位在相对下降；个别国家在特定领域拥有优势，如俄罗斯 的军事力量，中东国家的石油资源，中国的人口规模等。这些因素对于世界能源格局都有重要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