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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李白——解读李白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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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李白——解读李白与酒

摘要:李白是我国唐代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除了大家所熟知的“诗仙“之外,李白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醉圣”和“酒仙”,可以这样说无酒就无李白,无酒就无李白诗歌。“明月”和“美酒”是李白诗歌的两条线索,它们分别串起了两条象征链,“明月——轻——人(情)——理想”,“美酒——重——剑(义)——现实(政治)”,这两者串联在一起就构成了李白悲剧的人生。李白的悲剧性在于:第一,就是古来就有的浓厚的“文人习气”; 第二,就是活在幻想的生活中,与现实脱节;第三,就是人生定位的困惑;第四,从喝酒误事看李白消极无为的哲学。

关键词:李白 酒 明月 悲剧

李白是我国唐代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他写下了一千首左右的诗歌,流传下来的就有九百多首,可见诗歌之多,世人之推崇。由于李白好神仙方术、逍遥自在,故有雅号“诗仙”传世,余光中说他“秀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可见李白在余老心目中的地位;李泽厚也赞叹李白,“盛唐之音在中国诗歌史上应首推李白,代表了盛唐的最强音”;袁行霈也说“李白的魅力就是盛唐的魅力,李白是盛唐时代最完美的人物”1[①]。除了大家所熟知的“诗仙“之外,李白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醉圣”和“酒仙”,杜甫有诗歌为证“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不仅是李白的自号,也是大家所公认的,由此也可看出酒与李白诗歌的关系,“无酒就无李白,无酒就无李白诗歌”2[②]。难怪有位著名学者不无惊叹地说:“就是李白的第二生命,他的诗集里说到酒的地方,几乎俯拾即是。”

郭沫若在《李白与杜甫》中说:“我曾经就杜甫现存的诗和文一千四百多首中作了一个初步的统计,凡说到饮酒上来的共有三百首,为百分之二十一强。作为一个对照,我把礼拜的诗和文一千五十首作了一个初步统计,说到饮酒上来的有一百七十首,为百分之十六强。”葛景春在《李白与唐代酒文化》一文中对李白诗中酒字与饮酒有关的词作了一个更加具体的统计,酒字有一百一十五处,醉字一百一十一处,酣字十八处,酌字二十二处,杯字十八处,樽字十四处,其他的如醑、渌、酲、酿、酩酊、玉浆、玉液、玉觞、玉壶、玉碗、金罍等有二十四处,加起来总共有三百二十二处。3[③]由此可见酒在李白诗歌中的地位,酒对于李白有多么的重要,难怪郭沫若评价李白“生于酒而死于酒”。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喜好饮酒的习气,尤其是那些文人墨客,如曹操、曹植、阮籍、嵇康、陶渊明、杜甫、白居易等,真的是数不胜数,有些甚至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其中以酒自号者与他人赠号者也大有其人。初唐诗人,自号斗酒学士;盛唐诗人元结,自号酒民;焦遂,好酒而又口吃,时人称为酒吃;中唐大诗人白居易,喜以酒为号,为河南尹时号曰醉尹,谪江州司马时号曰醉司马,后为少傅则号醉傅,而总号则自称醉吟先生;晚唐诗人皮日休,自号醉士。然而,其中最有名的,还是当属酒仙李白。4[④]为何偏偏李白最为人所称道呢?不仅在于他酒量超出了众人,“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而且在于他天才的诗名,“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两者相得益彰,酒成就了诗,诗成就了酒。

说到“美酒”就不能不提到“明月”,这是李白诗歌中最重要的两个意像,撑起了李白诗歌的半壁江山。美酒与明月有同也有异,这些同和异的特质也就构成了李白为何独独倾向于用它们来抒发情感,而不是用花鸟虫鱼或者其他的什么来聊以慰藉自己脆弱的心灵。美酒与明月的同质在于它们是悲与欢的统一,欢乐的时候需要豪饮,“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痛苦的时候更需要痛饮,“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

万古愁”,欢乐时需要把酒问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惆怅的时候需要对月长叹,“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酒与月就有这样的好处,它们既是快乐的象征又是悲伤的象征,或喜或悲都是作者可以倾诉的对象,在诗人眼里它们就是自己的刎颈之交,很多时候诗人已经把它们幻化成了人,如“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就是很好的明证。朋友会因为时间和空间的隔离、而不能随时出现,但是酒和月却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随时进入诗人的怀抱,这样诗人随时都能找到感情的寄托,而且它们都会替诗人严守秘密,只有它们能能真正明白李白,只有它们真正能读懂李白。

美酒与明月的异质性体现在,它们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心理趋向和人生追求。明月时而满如玉盘,时而含羞遮面,它高高在上,空空如也,可望而不可及,我们只能通过它来想象嫦娥奔月、吴刚伐桂、蟾宫折桂的神话,它带个人们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我们对月只能诉诸视觉。不仰望月夜,也只能从江里、河里、井里、杯里一窥月亮的芳容,从另一个视角领略月的柔美。如果还嫌不够,那就只能在静谧的夜晚感受月光带给人的恬静,像流水一样从手心划过。也就是说“月”是“轻”的,它给人一种飘飘然的质感,然而“酒”是“重”的,它给人的是沉甸甸的感觉。酒主要是由水构成的,它自身就有重量,三杯下肚胃就开始膨胀,七八杯下肚肚子就开始膨胀,喜也罢悲也罢,总之要喝个尽兴,喝个痛快,喝个一醉方休,于是身体越来越重,再也撑不下去了,东倒西歪地横卧其中。这种重不仅是肉体之重,更是心灵不能承受之重,痛苦的时候吧不必说了,就是高兴的时候也是乐极生悲,很多时候都是酒后吐真言、酒后嚎啕大哭就是这个道理,李白更加是这样子的了,他一生汲汲于功名,可是一生郁郁不得志,他能够真正开心吗?普通人以酒解忧,以酒忘忧,以酒行乐,以酒展眉,可是李白做不到,他的乐只是暂时的、表层次的,酒的本质就是忧,否则李白就不是所谓的“醉圣”了。这里不同于西方的酒神精神,西方的酒神精神在于迷狂,在于狂欢,可是那是西方,那是西方的狂欢节,文化是不一样的,中国自古以来压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狂欢节,对西方人而言酒的本质却是欢乐。这是由社会文化不同造成的,所以拿酒神精神分析李白与酒时我们更多地看到的应该是异化,而不是内化。

明月这种“轻”,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那“情”一样,情缘何来?那就是“人”,明月往往带个人一种思恋之情,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里面就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表达的是一种思念亲人的感慨,李白在“静夜思”里面吟咏“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表达的是一种思乡之情。由此可见,“明月”与“怀人”联系在一起,就是神话故事里面,明月也离不开嫦娥、吴刚之类的人物,由此可见一斑了。在李白的诗歌里面,就更加是这样子的了,与“明月”相关的不是亲人,就是朋友,孤独了还可以是自己。而与“美酒”相关的就是“剑”,李白“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刘全白在《唐故翰林学士李君碣记》里面说他“少任侠,不事产业,名闻京师”。魏颢在《李翰林集序》这样记载“少任侠,手刃数人”,在他自己的诗歌《赠从兄襄阳少府皓》中也说自己“结发未识事,所交尽豪雄……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美酒与剑不仅都有“重”的属性,还在于它们都是“义”的象征,义结金兰、仗剑行侠,前者离不开酒,后者离不开义。在这里,“明月”是人的象征,“美酒”是剑的象征。

男儿志在四方,像李白这样的人更是“大丈夫必有四方志,乃仗剑去国、辞亲远游”,“人”没有志向还成其为人吗?“明月”其实还是李白高筑的理想的象征,他要“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李白要的是“使区宇大定、海县清一”,他自比谢东山——谢灵运,即使每每受挫,但终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他要玄宗下撵、贵妃捧墨、力士脱靴,他要傲视所有的权贵,他还要治国平天下,这就是他明月般的理想,可是也只能是理想,就像明月悬于空中那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然而剑却不同了,他要用此来开天辟地、建功立业,他用剑回到现实,在政治上成就一番伟业,政治是他的根,达则兼济天下,穷则胸怀天下,他离不开那方热土,因为他像历代文人一样,崇尚积极入世,宁可不吃不喝,也要干出一番事业,这样才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这真的是难为了李白了,他永远这么矛盾,给他机会他又不珍惜,不给他机会他又发牢骚。他渴望实现理想,可是他偏偏不懂现实。

“明月”和“美酒”是李白诗歌的两条线索,它们分别串起了两条象征链,“明月——轻——人(情)——理想”,“美酒——重——剑(义)——现实(政治)”,这两者串联在一起就构成了李白悲剧的人生。

接下来我想着重探究一下李白的悲剧性。第一,就是古来就有的浓厚的“文人习气”。周代末年,群侯并起,天下大乱,仁人志士们抱着一颗安定天下之心就积极参与政治,孔子、老子等都提出了自己的政治主张,历经春秋战国,出现了名震一时的九流十家,各派积极用事,这就奠定了士人热心参与政治的传统。发展到西汉,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主张,儒学成为统治思想,本来儒学就是入世之学,这下子更加坚定了世人乐于政治的信念,他们大多侃侃而谈,以政治上的成就作为人生的第一大目标,“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梦想终有一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样的传统、这样的社会风气,作为有远大抱负的李白更加如此。有理想、有抱负,渴望建功立业、功成名就,这只是文人习气的第一个特点。

第二个特点就是好高骛远、眼高手低、心浮气躁,梦想一步登天。他们心中的梦想是能出将入相,做达官贵人,小官小吏他们是完全不屑的,根本不放在眼里,李白尤甚,他都不科举取士,考上进士还是要从基层小官干起,那是他藐视的,所以他宁可走终南捷径或者干谒贺知章这些大官僚,也不愿意久经考验。他们是大丈夫,大丈夫就是要干大丈夫的事情,李白要的是一开始就飞黄腾达,可想而知结果会怎么样了,这也就是外界说儒生喜欢侃侃而谈、夸夸其谈的原因了。文人和学者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学者不浮,文人浮躁。文多很轻浮,他们喜欢游山玩水,狎妓饮酒,过得颓唐腐化,还喜欢自我标榜,如“人不风流枉少年”。而学者就不是这样子,很严谨,喜欢一丝不苟,否则又怎么能做学问呢?一般的,学者可以成为文人,但文人成不了学者。李白是典型的文人,许慎是典型的学者,司马迁即使学者又是文人。

第三个特点就是,空喊政治口号,没有治国的本领。李白凭空抛出一句“使区宇大定、海县清一”的政治口号,以为就能天下太平、五谷丰登、政通人达、太和景明,那就大错就错了。他们这类人总是缺少实干精神,喜欢纸上谈兵,他们很少能够像陆游一下事必躬亲,他们感叹农民的疾苦,却不会像陶渊明一样亲自下地种田。假使让李白当宰相,他能处理好跟唐玄宗的关系吗?他能处理好跟下属的关系吗?他能像诸葛亮那样受命于危难吗?他能够很好地安史之乱吗?像元稹这样的文人也只能当三个月的丞相,更何况是不可一世的李白。

第四个特点就是,文人相轻,相互轻视,相互瞧不起,非要争个高下不可,固执而好面子。你看看李白把谁放在眼里了,唐玄宗真的很器重他了,可是他不识好歹,闹了个赐金放还的下场,还埋怨这个那个,即使没有杨贵妃和高力士的挑拨,他照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文人有很多坏毛病,难怪很多人都称儒生为“腐儒”,诸葛亮舌战群儒,把一帮儒生骂的狗血淋头,这其实是有道理的。李白太狂妄了,动不动就是“长风万里送秋雁”、 “欲上青天揽明月”、“天台一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刬却君山好,平铺江水流”、“我且为君捶碎黄鹤楼,君亦勾吾倒却鹦鹉洲”,虽然很豪迈,但也可看出不把世人放在眼里的轻狂。羞辱了最高统治者还嫌不够,就是连孔子他也要不放过,“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第二,就是活在幻想的生活中,与现实脱节。我们知道李白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浪漫主义的诗人难免不浪漫,可是也不能时时浪漫、刻刻浪漫呀,该什么时候浪漫就什么浪漫,不该什么时候浪漫就不能在搞烛光晚餐啊。李白的世界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像的,两者融为了一体,真的有点像“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李白隐居长安附近的终南山,得玉真公主引荐,果真得到唐玄宗的召见,此刻距离李白的梦想是何其的近啊,可是一时半会儿他还没回到现实之中,该清醒了,可是他依然固我,结果赐金放还后又想着东山再起,天下哪有那等好事了。不是现实黑暗,是李白太天真了。

昆德拉说过:“小说唯一的存在理由就是说出只有小说能说出的话。”5[⑤]李白把整个生活当成了小说,只有在小说里面能说的话、干的事,他在现实中巡演了一边,他用实际行动来构建自己的浪漫小说,经营自己的浪漫生活,必然遭受现实的摧残,不遂人愿在所难免。用现实主构浪漫主义当然不对,但是很适合分析李白郁郁不得志的原因,因为李白败就败在现实上面。

第三,就是人生定位的困惑。李白不明白他到底想建功立业还是逍遥自在是他最终的归属,他逍遥自在的时候想建功立业,他建功立业的时候想逍遥自在,他来回穿梭在这两者之间,无所适从。终归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两边都想顾及到,两边的没有顾及到,结果到头来一事无成。他深受儒家传统的影响,没有逃脱儒家文化的藩篱,但他也崇尚道教,喜欢自由自在、身心的舒展,一旦被具体的事物所羁绊就感到十分的痛苦,于是他极其的矛盾,他的“理想”与“个性”背道而驰,注定了他人格的撕裂。李白的思想是多元的,这是影响他一生人生观念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对人生价值走向的选择始终处于一种游离状态,这使其在人格难以定位的困惑中走完了他那感伤的一生。6[⑥]如果他完全选择“理想”,去建功立业,那么他将是现实主义的诗人,诗情、诗才可能就会大受影响,绝不会在浪漫主义道路上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如果他选择“个性”,去云游四海,那么他很可能只能成为一个山水诗人,很多情感就会缺失,同样不会取得令人仰止的成就。正是他的那种矛盾冲突,才产生了他极其丰富的内心情感,他的情感是在痛苦中被激活和释放的。

第四,从喝酒误事看李白消极无为的哲学。王安石说:“太白词语迅快,无脱处,然其识污下,诗词十句九句言妇人与酒耳。”可见口不离诗,诗不离酒,他是有钱要喝酒,没钱也要喝酒,典也行,借也行,蹭也行,一日没酒心就慌,有酒喝还不行,非要“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他不仅有嗜酒行为,还有爱酒之理论: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

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7[⑦]可见李白成天喝成什么样子了,他又哪里有闲工夫干点正经事情呢?大凡有成就的人都不会像李白那样消极无为,他遇到困难就颓废下去了,整天以酒浇愁,无所事事。酒只能暂时麻痹自己,求得一时的解脱,终非长久之计。虽然李白酒品很好,喝醉了不会胡作非为,但也会带来醉生梦死,缺乏理性,醉了就容易犯傻,头脑不清楚。这里我自创了一个歇后语:醉酒的李白——糊涂。正是因为李白酒喝得太多了,相传他的儿子生下来就有点傻头傻脑的,你们说喝酒能不误事吗?

纵观李白的一生,成也美酒,败也美酒,谈酒绕不开李白,谈李白绕不开酒,正是李白与酒的亲密关系,造就了文学史上的一段段佳话,相传李白喝醉了酒捞水中的月亮,结果是掉进河里死去的,这段传言不知是真是假,但足以感叹李白对“酒”与“月”的爱怜。

8[①] 《中国文学史》第二卷 袁行霈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5年第2版 261页

9[②] 《李白酒诗研究》 刘金红 《首都师范大学学士论文》 2009年第10期

10[③] 《李白与唐代酒文化》 葛景春 《河北大学学报》 1994年第3期

4《李白与唐代酒文化》 葛景春 《河北大学学报》 1994年第3期

11[⑤] 《小说的艺术》 昆德拉 上海译文出版社 34页

12[⑥] 《明月与酒:李白人生定位的困惑》 刘飞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 1998年第27卷第3期

13[⑦] 《酒与李白诗歌艺术》 李福军 《云南师范大学学报》 1997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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